光。HIKAR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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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 and You and Everyone We Kno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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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別

果然,走了,外婆走了,走的安祥 外婆是個很有自己想法的女子。當年不願安排父輩安排的婚姻,結婚前夕逃了家,認識了外公,又輾轉從上海避難到台灣。當年物質不好,外公又是軍人,家裏沒啥錢,外婆一個一個拉拔5個孩子長大,看著自己的孩子結婚,孫子結婚,到現在連曾孫都有了。 到了晚年,或許眼界寬了,或許不再想理其他雜事,她自動把耳朵給關了。聽力受損下,縱使講大聲、比手畫腳,也會淪為雞同鴨講。唯一可以講的是錢,一講到錢,外婆耳朵又開了,不管是美金、新台幣,一聽到錢,她總是會回你『你要給我錢啊』? 小時候看電視,我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嘴巴微張,外婆每次看到都會問『你又吃進多少蚊子啦』?不然就是拍著我大腿,看著我,也學著我嘴巴張大大。 今年生日,外婆很堅持的要我一定要去她那吃晚餐,她說準備了白煮豬腳給我吃。嘖,這明明就是外婆喜歡吃啊。帶了朋友們去吃飯,外婆準備了好多家常菜,坐在飯桌上拼命的夾菜給大家,還不停的要大家多吃點,幸好我當時不坐在外婆的對面,不然她一定要她對面的人把菜掃光。 外婆前衛,早早立好遺囑,認為再過個幾代,有誰會去拜她,索性將骨灰撒進大海吧!想念她的時候,就去海邊走走。 外婆走的安祥,是在睡夢中過世的,活了83個年頭,那個愛打麻將的外婆;站著指揮大家做這做那的外婆;把家裏整理的乾乾淨淨的外婆;常招待朋友到家裡來的外婆,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的印象,在海葬儀式上,終於全部看清楚了。 我是月頭生,妳是月尾走,妳要我如何不想妳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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